习一

脑残

[御石] FATE ROSE(The Beatles)

这个是在01结尾处御手洗听的歌,
我相信大家都知道岛田大大的原文出处
发01的时候结尾忘记发了otz


Strawberry Fields Forever
Let me take you down
让我带你去追寻
Cause I'm going to Strawberry Fields
因为我要去草莓地
Nothing is real
世事都很虚幻
And nothing to get hung about
没有太多的东西需要去牵挂
Strawberry Fields forever
唯有永远的草莓地
Living is easy with eyes closed
闭上眼睛惬意的生活
Misunderstanding all you see
曾经所有你看到的无知
It's getting hard to be someone
都被别人夸大其词
But it all works out
一切将变得容易解决
It doesn't matter much to me
不要怕
Let me take you down
让我带你去追溯
Cause I'm going to Strawberry Fields
只因我要去草莓地
Nothing is real
世间纷繁复杂
And nothing to get hung about
不要让自己过的太累
Strawberry Fields forever
因为草莓地永远伫立在我心里
No one I think is in my tree
一些事情就像葱葱的树木
I mean it must be high or low
它们的高低反复
That is you can't, you know, tune in
我们无法改变
But it's all right
这些都没关系
That is I think it's not too bad
我觉得生活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坏
Let me take you down
我们可以一起走过
Cause I'm going to Strawberry Fields
我曾经去过的那篇草莓地
Nothing is real
世事飘渺
And nothing to get hung about
没有忧愁羁绊我们
Strawberry Fields forever
草莓地 永远的伫立在那里 永远
Always, no sometimes, think it's me
总是在某个时刻 我觉得这就是我
But you know I know when it's a dream
你们知道我一直在做一个梦
I think I know I mean a yes
我一直在想它变化成现实
But it's all wrong
但是我错了
That is I think I disagree
因为我必须得回归现在的生活了
Let me take you down
让我带你们一起去追寻
Cause I'm going to Strawberry Fields
我梦中的那片草莓地
Nothing is real
一切虚幻复杂
And nothing to get hung about
再也没有太多烦恼被我牵挂
Strawberry Fields forever
永远的草莓地
Strawberry Fields forever
永远…
Strawberry Fields forever
永远...

[ 御石 ] FATE ROSE

-01- WHITE ROSE(御)
醒的时候雨还没有停,不知是被嘈杂的雨声吵醒,还是因屋子太过寒冷而冻醒的。
"好冷.."我打了个冷颤,裹着毛毯起身。环着手臂靠在阳台的门栏上,看着清晨像浸了油般的马车道。
五点的街道,没有几个行人,也少有车辆通过。
我不喜欢日本,却爱着横滨的这条马车道。我在横滨出生,噩梦般的小学度过后,便一直在西半球北部的国家生活,二十多岁才因就读京都大学而回到这里。
从这个国家的交通解决方法开始,我就对这个虚伪的国家的印象差透了。人们缺少道德感,正义都沉睡了,尽是些伪善的骗子,充斥着妒忌和猜疑。
那时的我还独自住在横滨租的简陋便宜的公寓里,直到遇见了那个孤立无援的青年。那个时候的他,总是用哀怨无助的眼神看着我,脸上挂著若有似无的虚弱微笑。单薄的样子像是随时会在我眼前消失。
「我要保护他」这样的念头在我的头脑中一次次的扩大,膨胀,直至变为清晰的话语在我脑海中回响。那个时候的我还没意识到,这个人在我未来的生命中成为了多么重要的存在。
街上汽车行驶而过的水声拉回了我逐渐远去的思绪
这时雨已经停了,九月的雨每下一场,天气便寒冷一分。再次哆嗦的时候,我缩在毯子里关上了拉门。
值得庆幸的是日本的热水是24小时供应,洗过澡后,整个人从脚心开始暖和起来。
看着镜子中的老人,皮肤已是褶皱不堪,而高挺的鼻梁和明亮的眼睛却似乎永远不会老去,灰白色的卷发也已垂到肩膀上。
我认为人是从心开始苍老
擦干头发,全部束在脑后,看上去像个宠辱不惊的老艺人。穿上里美昨晚临走时留下的衣服,就是石冈看到也一定会笑我,像刚从百老汇跑到了维也纳。
"御手洗老师,该出发了"这时里美敲着门说道。
"恩"我系好领结,似一个准备前往音乐会的指挥家,去参加最后一场盛大的演出。

石冈没有家祭,平日最为亲近的里美便主持了这场告别式
进来前我看过名单册。矮个子的胖男人是石冈的编辑,右侧用手绢掩着嘴的,记得是石冈曾经帮助过的夫人。有似曾相识的脸,也有完全陌生的面孔。人们肃立着,向故人遗像暨灵位鞠躬。
我帮着里美作为亲属在灵前两旁答礼,有认出我的人说着千篇一律的安慰之词。前来吊唁的人逐渐离开,最终只剩我和整理着名单册的里美。
终于我来到了他面前
一瞬间仿佛所有被时光缔造的厚重的隔阂都在顷刻间消失殆尽,那些多年未曾想起过的事,像上世纪无声的黑白电影在脑海经过,那些远比这些年那十几封信中容纳的字迹更为悠久绵长的情愫,将所有关于他的画面塞进那方方正正的记忆中,一帧一帧的浮现,最后定格在面前像是微笑着睡去的容颜
石冈就这样躺在这儿,像某个如现在这样注视着他的清晨,他随时都会醒来。良久,我将额头轻轻贴在他额头上方的玻璃上,然后闭上眼睛
"晚安"声音轻的只有我们能听见

之后我独自离开了会场
"御手洗先生!"里美匆忙的追上来叫住我
"您后悔过么?"
"你指什么呢"我转过身看着她
"您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活这一世,虽有些遗憾,却不曾后悔"我笑着答道
"谢谢您能来"里美鞠躬,我又笑了笑,没答话
"对了,忘记给你公寓的钥匙了"
"我有,只要你没换锁的话"

那个穿着白衣,笑着叫我名字的青年,觉得能够看到他,便很安心。
这样的时光一不小心过了十七年,
我一生最快乐的十七年
那时离开时我甚至不敢看这栋我们一起生活过的公寓,生怕又不忍离开。如今,我站在它脚下,它依旧安静的耸立在马车道的街角,暗红色的墙壁被不知何时在墙角扎根的捆石龙所覆盖
捆石龙么..真是讽刺的名字
之前几次来这儿,不是晚上就是走的太匆忙,此时我寻找着那扇窗。
它像指引回家的路标,静静等待着他的主人
"我回来了"

Strawberry Fields forever
我脑袋里装着马达的话,从接到里美电话后这三个月就再也没开始启动过,不关心新闻不关心他人,每天过着不知时间的日子。
这样惬意生活的某个明媚的午后,阳关正好打在窗台的玻璃鱼缸上,改变了路径的光线笔直的射向我,晃的人睁不开眼睛。
在那片光中我仿佛看见了年轻时的石冈,我们还是初次见面时的模样。黑发白衬衫,笑着向我伸出了手
如果这是神明赐予我的梦境,没理由再放开了不是么
"kazumi"
我拉住了他的手,和他一起被那片白光吞噬

[ 御石 ] FATE ROSE

-02- WHITE ROSE(御)
飞机快降落时,窗外淅淅沥沥的下着雨。横滨的九月总是在下雨,有时侯一周都不会停,我甚至记得那清新空气中混杂着蔷薇的香气。
刚出大厅,我便看到站在羽田机场门口的犬坊里美,当年那个刚踏入社会的少女,如今却也到了不惑之年。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头发侧着挽起来,撑着伞沉默的站在雨中,出神的看着前方
"里美小姐?"
里美注意到我
"御手洗先生"她递给我伞时,我注意到里美的眼眶发红,像是刚哭过
"他在哪"我撑开伞跟在她身后。
里美走在前面没吭声,转过身来像是在展现练习微笑后的成果一样
"老师的话是明天九点,我已经订好旅店了,在县立博物馆旁...."
"我住马车道"我打断了里美
"御手洗先生..."
"我想回家"
里美像是确认了什么说道"我知道了"
到马车道的公寓时已经九点半了。一进门我发现,这里几乎与我记忆中的马车道公寓完全吻合,房间维持着我当年离开时的模样。角落的书柜上多了一小排书,走近一看发现是海因里希的初版书,海因的初版几乎都是英文版。向上层看去,果然放着几本大大小小英日的字典。
这时,里美从卧室出来"卧室已经清扫完了,您早点休息"
"喝杯茶吧"我将红茶到入白瓷杯中,递给她
里美点点头,在我对面的沙发坐下,双手捧着茶杯放在腿上
"你结婚了吗,里美小姐"
"欸"里美好像吃惊于我突然问起她的事
"唔...还没有"里美盯着红茶上打着旋的泡沫
"不过,有要结婚的对象了,等老师的事情结束,过一段就结婚"说到这,里美的表情柔和许多
如此沉默了许久,里美为自己鼓气似的喝了一口红茶,开口道
"实际上,我并不想和您说老师的事情"
"老师知道的话,一定会怪我多嘴,到最后都没说出的话语,我怎么有资格来谈及呢"
我看着她示意她说下去
"我知道老师从开始就把我当妹妹看待,虽说看上去我在照顾老师,可是一直以来都是老师在关照着我"
"老师总是在温暖身边的人 ,帮助着向他求助的人,总是学不会拒绝。可是,这样的生活真的是他想要的么,这样的生活真的会令老师幸福么"里美激动起来
"老师把痛苦都化成了对他人的微笑"
"可是有些痛苦是无法随时间流逝的,时光只会令这些愈加清晰,最终融入到血液里,深深的刻在他的心中!"
眼泪凝成水珠,汇集到眼角,里美眨了下眼睛,我便清晰的看到,它沾到睫毛上,顺着睫毛,滚落到茶杯中,和红茶融为一体
"老师他太温柔了"里美说
"对不起"我不知该如何安慰眼前颤抖着哭泣的女性
"御手洗先生你并没做错什么"里美用指尖拭去眼泪
"这些只是我个人的想法"
"可是老师他真的很孤独,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老师这样好的人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
里美的每一句话对我来说都像是审判者的刀刃,一下又一下地割开我的皮肤
"对不起"我重复着道歉
"我绝对没有责备您的想法,从未有过"里美说
"老师曾对我说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归属之地,老师属于日本,而瑞典才是御手洗先生的归属之地"
"明知道这样,我却还是有时会任性的想「如果御手洗先生在这儿该多好」"
里美喝下混着泪水,已经冷掉的红茶
我平生第一次有这种感受,像是犯下千年罪行的恶人,混身赤裸在世人面前,罪恶感从内脏到皮肤,从指尖到发梢,充斥着我的全身
"我总觉得无论是老师还是您都是温柔的人呢"
我起身拿起茶壶"我去加水"
要走出客厅时,听到里美轻声的叹息
"这种温柔太残忍了"




[御石同人]FATE ROSE (HE)

-03- WHITE ROSE
"御手洗教授,你要回日本?"
"嗯"
"这么说有关西塔波实验的论文.."
"嗯,已经完成了,海因里希会陆续替我发表"
"教授你还会回来么"
我整理好教授的行李站起身
窗帘被拉上了半边,御手洗教授右手端着一个白柄的茶杯,站在阴影中,侧身望向窗外。半晌,他将另一半帘布也拉上,遮盖住了整扇窗户,屋子瞬间暗了下来,昏暗的光线令我无法看清楚他的表情
"大概不会了"他说

送走教授后,我把他留下的家居摆件送到了他的好友海因里斯先生家。把打包好的箱子从车上搬下来,海因里斯先生看到我来了,笑着迎过来,为了表达谢意坚持要请我上楼喝杯咖啡。
"现在几点了?"海因里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
我把箱子一角搭在楼梯扶手上
"8:45"
"洁他此时到横滨了呢"

我是仰慕御手洗教授才考入的乌普萨拉大学,因在意教授突然离开的原因,我便问了海因里斯先生,正笑着和我说今晚球赛的海因里斯愣了一下,随即神情沉寂下来,正视我的眼睛,缓缓开口
"他去参加一个朋友的葬礼"